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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白領修練“法輪功” 卵巢被切

發布日期:2019年10月23日   文章來源:中國反邪教網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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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開!”魏玲瞪著眼睛,用力甩開兒子的手,大聲地說,“吃吃吃,就知道吃,是你吃重要,還是我練功重要啊,你們父子兩人就知道干擾我練功。我練功還不是為你們好啊,一人練功,全家受益,你們有今天,都是我練功給你們帶來的福報。”

  夏天的清晨,天剛露出魚肚白,仿佛一幅淡淡的水墨畫。水墨畫里彌漫著沁人的青草芳香,純凈得讓人心曠神怡。

  清晨的街道是靜謐的,當第一縷晨光射穿薄霧,街上迎來了一個溫馨的早晨。習慣早起的魏玲已經梳洗完畢,帶上她心愛的太極劍準備去廣場上和武友們一起“切磋武藝”。接下來會是忙碌而充實的一天,早飯后練書法,午休后參加街道舉辦的愛心公益活動,傍晚還要到老年活動中心排練節目。

  魏玲,廣東省河源人,原“法輪功”練習者。在這平靜悠閑、健康充實的生活背后,沒人能想到曾在她身上發生過驚心動魄的事情,還險些要了她的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久病亂投醫,好奇入邪教

  “哎喲,哎喲……”胃的劇烈疼痛讓魏玲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活,捂著腹部,呻吟著,彎坐在凳子上。緩解一些后,她打開抽屜拿出昨天在醫院開的胃藥,和著水吞下去。

  由于自小體弱多病,加上生活壓力大,魏玲長年患有頭暈、偏頭痛、胃痛等多種疾病。病痛的折磨,蒼白的臉色,黑發中浮顯的銀色,讓這位剛剛三十出頭的人顯得比同齡人蒼老了幾許。免受病痛的折磨,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是魏玲最大的心愿。為了實現這個心愿她到處尋醫問藥,不管是各地醫院的藥方還是民間的土方,她都去嘗試,然而一直不能去掉病根。

  1997年6月的一天早上,魏玲像往常一樣,來到家附近的茶山公園鍛煉身體。這幾天堅持晨練,讓她感覺身子骨好多了,精神也比以前強。正當她跑了一段路停下來拉伸身體時,旁邊來了一位老太太。

  “大妹子,你也來跑步呀?”老太太走過來搭訕。

  “是啊,過來跑跑,鍛煉身體。”魏玲說。

  “身體好是最重要的。”老太太說,“大妹子,我看你的氣色不怎么好啊,是身體不舒服吧?”

  “唉,別提了,我這是30歲的年紀80歲的身體,周身都是病,到處看醫生都看不好。”

  “大妹子,我介紹你一個功法吧,保證能幫到你,讓你的病全好,還不用花一分錢。”老太太說。

  “真的有這么神奇的事?”魏玲說,“是什么呀?”

  老太太把魏玲拉到一邊,說:“這個叫“法輪功”,是世間大法,練了它可以祛病,可以健身,還能圓滿到要什么有什么的世界。”

  “真的有這么神奇嗎?”

  “那當然,好多人練了這個功什么病都沒有啦,又不用花錢,你干嗎不去試試呢,說不定就好了呢。”老太太說完,從袋子里拿出一本《轉法輪》和一張光碟遞給魏玲。

  魏玲接過書,心想:“也是啊,反正也不用錢,就試試看吧。”

  魏玲翻開書,認真地看起來,慢慢地被里面講的“真善忍”和做好人吸引了,她慶幸自己遇到了這么好的“大法”。通過一段時間的動功鍛煉,她感覺身體上的不適有所緩解,頭沒那么暈了,胃痛發作的次數也減少了,以前的偏頭痛也不痛了。魏玲認為這都是法輪大法的功勞,是李洪志的“法身”保護了她,為她“消業”祛病,并堅信通過習練“法輪功”一定能達到書中說的無病狀態,甚至可以解脫生老病死的煩惱,超脫六道輪回,最終達到今生成佛,圓滿上蒼穹的境界。然而,魏玲沒想到的是,在她憧憬美好未來的同時,一雙無形的黑手正向她伸來……

  鄰人眼中的怪女人

  黑,漸漸布滿天空,無數的星星掙破夜幕探出來,夜的潮氣在空氣中慢慢地浸潤,擴散出一種傷感的氛圍。仰望天空,遙遠的星辰閃耀著,像細碎的淚花。

  “媽媽,媽媽,我要媽媽……”幼兒的哭聲劃破了寧靜的夜空,“爸爸,媽媽去哪里了,我怎么總是見不到她?”

  “媽媽很快就回來了,寶貝先睡,媽媽很快就回來了。”男人抱著幼兒無奈地在房間里轉著,望著門外,眼里閃過一許期望,但很快又被失望淹沒。

  這是魏玲的丈夫,自從妻子帶回那本害人的《轉法輪》后,這樣的夜晚就不斷地上演,這樣的謊言也在不斷地重復,機械、麻木、絕望地。

  在縣城的另一個角落,有一群幽靈般的人在黝黑的夜里游蕩,其中就有孩子呼喚的媽媽。

  “加入我們大法吧,師父能保佑你的。”魏玲在夜色的掩護下,拿著宣傳單在街上游蕩著,見到一個人馬上塞一張過去,還說“一人練功,全家受益”。路人不是厭惡地避開就是敷衍地接過來,轉身又扔到地上。魏玲也不在乎,繼續和功友走街串巷地散發、張貼傳單……

  霧漸漸散去,東方的天有了點紅光,旁邊的云,也被染上了微微的粉紅。慢慢地太陽探出了頭,一點點地露出來。城市開始慢慢醒了,身體舒展的聲音,街道轉角小販的吆喝聲,汽車鳴笛的聲音……匯成了一曲動聽的樂章。

  魏玲拖著疲憊的身軀從街頭走來,一群剛送完孩子上學的婦女圍在一起聊天。

  “這個阿玲真是怪人,聽說是練了“法輪功”,整天往外跑。”

  “是啊,是啊,家里也不顧,小孩也不管。”

  “她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不是說還是廣發銀行的業務經理嗎?”

  “經理有什么用,沾上了那東西,就成這樣。”

  “可憐她的男人和孩子了。”

  “噓噓,別說了,快走,等會又來找你了。”

  魏玲推開家門,客廳一片狼藉,孩子的衣服和玩具散落在各個角落,廚房里的碗筷還在水里泡著。抬頭看看墻上的掛鐘,時間指向8點30分,估計丈夫已經去上班,小孩上托兒所了。剛好家里沒人,可以看看“大法”的書。魏玲心里盤算著,每次自己看書丈夫就來干擾,總是不能讓自己安安心心學法,這正是好時候。魏玲穿過雜亂的客廳,回到自己的房間,盤好腿,拿起書,虔誠地看了起來。

  還沒看一會,手機響了,是公司經理的聲音:“魏玲,你今天怎么又不來上班?你不是上班心不在焉,就是好幾天不來,這樣影響很不好,你知道嗎?”

  “我今天沒空,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去上班了。”

  “你這樣下去,考核過不了的。”

  “我在習練‘大法’,到時我可以圓滿到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天國世界,要你們這些常人的東西干什么?”說完,魏玲把手機關機,專心地練起“大法”。

  曇花一現的曙光

  1999年7月22日,國家依法取締了邪教“法輪功”,那幾天對魏玲來說是痛苦、煎熬的。當時的報紙、電視等各種媒體都在大量揭露“法輪功”害人奪命的實例。原來的功友好多也不練了,練功點、聚會點都解散了。魏玲感到前所未有的焦慮和空虛,她心里在糾結和矛盾:自己練功后身體好像是有所好轉了,出去宣揚做好人也是在救人,是做好事,這么好的功法怎么會是邪教呢?可是媒體報道的那些觸目驚心的案例又時刻在耳邊響起,那些案例到底是不是真的?會不會是政府故意栽贓陷害?自己到底該何去何從?

  銀行的領導和同事又一次來到家里。“阿玲,國家現在已經依法取締“法輪功”了,我們銀行原先在練的那幾個同事也已經醒悟過來,沒有練了,希望你不要再繼續練下去了。”部門主任說。

  “對啊,我們都希望看到以前的你。”

  “只要你愿意回來,銀行的大門永遠為你打開。”同事們勸說。

  聽到昔日同事真心的呼喚,魏玲想變回原來的自己,可是書中的“圓滿”實在太吸引人了。“我已經堅持了這么久,不想放棄,我到底該怎么做?”她不斷地問自己。

  “隔壁的阿強告訴同學們說我的媽媽是邪教人員,我和他打起來了。”剛放學的兒子,渾身臟兮兮地跑過來說,“媽媽,你不要再練“法輪功”了,老師說那是邪教,我不想我的媽媽參加邪教。”

  看著兒子稚嫩的小臉,眼神里透露著渴望,魏玲的心再一次糾結了起來。想想這幾年,自己忙著學法練功,沒有怎么管過兒子的生活學習,都不記得多久沒有輔導過兒子做作業了,也不記得兒子長多高,喜歡吃什么菜了。

  丈夫下班買了菜回到家,在廚房里忙活著,很快就把飯菜做好了。一葷一素,兒子很快吃完就去做作業了。魏玲破例沒有回房去練功學法,看著丈夫洗碗的背影,這幾年的壓力讓這位原本身高一米八的男人,顯得不再挺拔,兩鬢隱約的白發顯得格外刺眼。丈夫是堅決反對自己修練“法輪功”的,為了這事沒少吵架。原來溫馨的家,因為自己練功現在變得整日吵鬧,整潔的家也因為自己練功變得凌亂不堪。

  “媽媽,你不要參加邪教”,“阿玲,你快點醒悟過來吧”,“這個家需要你”,““法輪功”已被定性為邪教,國家依法對其進行取締,請廣大市民遠離邪教,珍愛生命”……眾多聲音匯集在魏玲的腦海里,眾多畫面交錯在魏玲的眼前,她決定試著不再習練“法輪功”,做回原來的自己,并隨丈夫來到珠海,決定在珠海養好身體,帶好兒子,安穩地過日子。

  幸福的日子總是過得那么快,不知不覺來到珠海已經一年多了,這一年里,魏玲在珠海平平靜靜地生活著。可是6月上旬,魏玲的胃又開始隱約作痛了,晚上失眠的次數明顯增多,聯想起因病痛去世的母親和婆婆,小小的胃痛使魏玲非常恐懼,即便是輕微的痛也讓她感到特別害怕,整天憂心忡忡。

  2004年的一天,魏玲遇到了一位曾經認識的珠海本地“法輪功”練習者李田田。

  “沒見一會,你的氣色怎么變得那么差?”李田田問。

  魏玲見到昔日的功友,一下子把這幾年的情況全都告訴她,說這段時間胃痛得特別難受。

  “你這樣沒有堅持練功,師父當然會把‘業力’返還給你了,這是對你的懲罰。”

  聽到是因為自己沒有堅持練功,師父來懲罰自己才會胃痛的,魏玲十分害怕。之前自己答應不再習練“法輪功”,本來就不是本意而是迫于眾多的壓力,沒想到真的受到師父的懲罰了。“難怪我這段時間身體越來越不舒服,怎么辦呀?我后悔了!”魏玲著急地說。

  “繼續練功學法,師父會為你‘消業’祛病的,要虔誠。”李田田說。

  從這一刻起,魏玲忘記了對家人的承諾,忘記了同事的期望,再次一頭扎進了“法輪功”練功學法的泥潭里,一發不可收拾。

  “一人練功,全家受益,這病不用治”

  “你之前懷疑大法,你的病痛就是師父對你的懲罰”,功友的話時刻在魏玲耳邊響起,對比自己練功前后及放棄練功后的身體狀況,魏玲堅信一定是由于自己的意志不堅定,放棄了練功,所以現在的胃痛才復發,這就是師父把“業力”返還給自己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一定要堅持,要相信師父,要為自己過去的動搖贖罪。”魏玲暗暗下決心。

  再次進入“法輪功”,魏玲更加癡迷,不管白天黑夜,除了練功就是學法,相比之前的癡迷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為了彌補過去幾年落下的進程,有更多的時間練功學法,魏玲還主動跟單位解除勞動合同,辭去了令人羨慕的高收入銀行工作。家里又變得邋遢不堪,兒子的學習和生活她又不管不顧了。

  “媽媽,我餓了。”晚上,丈夫還沒下班,兒子跑到房里跟魏玲說。

  “別打擾我,你沒看見媽媽在練功嗎?”魏玲打著坐,眼睛也沒睜開,慢悠悠地說。

  “可是我真的餓了。”兒子再次說,還搖著媽媽的手臂。

  “走開!”魏玲瞪著眼睛,用力甩開兒子的手,大聲地說,“吃吃吃,就知道吃,是你吃重要,還是我練功重要啊,你們父子兩人就知道干擾我練功。我練功還不是為你們好啊,一人練功,全家受益,你們有今天,都是我練功給你們帶來的福報。”

  兒子被魏玲這副表情嚇呆了,眼前的媽媽怎么變得那么陌生,那么嚇人,他哇的一聲大哭起來,而魏玲對此竟無動于衷。

  一天晚上,兒子反反復復地哭鬧,怎么也不肯睡覺。魏玲對此很煩躁,因為兒子的哭鬧聲干擾到了自己學法。她大聲呵斥兒子也沒用,兒子還是哭。

  魏玲摸了摸兒子的額頭,原來是發燒了。魏玲心里一喜:這是好事啊,我練功,兒子是常人,是在替我“消業”,師父的法力無邊,會保護我兒子的。我現在正是要突破宇宙最高層次的時候,或許這正是師父的“法身”安排給我的修練考驗,看我是不是誠心,在親情面前是否能放下,是否把修練“法輪功”放在第一位。想到這,魏玲不再管兒子的哭鬧,繼續虔誠地練功學法。

  “法輪功”的特別要害之處是“學法”。通過學法,李洪志實現對信徒洗腦。在“法輪功”的精神控制下,信徒會言行怪異,做出許多違背常理的事情,如喪失親情,不要家庭;有病不治療,甚至拒醫拒藥,不少癡迷人員因此喪命或留下后遺癥。

  看到下班回來的爸爸,兒子哭著跑過去,抱著爸爸的腿說頭疼。丈夫摸了摸兒子的頭,天哪,怎么那么燙,看來是發燒了,一量體溫38.5攝氏度。丈夫趕緊找來退燒藥,準備喂給兒子喝。魏玲見狀,趕緊奪過藥,說:“不能吃藥,這是師父在‘消業’,吃了藥‘業力’就消不了了,千萬不能吃。”

  “你瘋啦,哪有生病不吃藥的。”丈夫把藥奪過來。

  “真的不能吃啊,一人練功,全家受益,我在練功,師父也保佑了你們,也在替你們‘消業’啊,現在兒子也受益了,這病痛就是在‘消業’,堅決不能吃。”魏玲大聲說。

  “瘋女人!”丈夫不管魏玲,給兒子吃了退燒藥。

  “你這是害他啊,這樣消不了業了。”

  到了半夜,兒子的高燒反反復復,總是退不下來。丈夫沒辦法,只好帶兒子去醫院看急診。

  魏玲攔住丈夫:“你不聽我的話,硬是要吃藥,現在也不見好,你還要去醫院,師父會生氣的,只有相信‘大法’,才能‘消業’祛病。我現在正要突破宇宙更高層次了。”

  丈夫怒聲喝道:“那個邪教害死多少人,你還沒醒悟啊,你要不要跟我去,不要就給我滾開。”

  魏玲見說服不了丈夫,走到一邊,嘴里還嘟囔著:“你們不聽我的會后悔的,你們會后悔的。”

  第二天早上,丈夫帶著兒子回家了,兒子因為是病毒感染導致高燒,去醫院退燒后,還在醫院里留觀了一晚,等病情穩定了才回家。丈夫回來的時候,魏玲也正急匆匆地往外走,她沒有過問兒子的情況,也沒跟丈夫打招呼。現在的魏玲,親情與她無關,兒子的病情與她無關,夫妻的情分與她無關,在她的眼里除了“法輪功”還是“法輪功”。

  丈夫絕望,提出離婚

  魏玲起初由于害怕法律的威嚴和丈夫的壓力,第二次接觸“法輪功”后剛開始還能忍住,不敢走出去講“真相”,還只是在家偷偷練和私底下跟功友一起學法。但一想到李洪志說不走出去講“真相”,光練功學法就不是“大法弟子”,心里就很矛盾糾結,最后在功友的帶動下,還是忍不住偷偷參與了制作資料。

  在李洪志的《走向圓滿》《去掉最后的執著》等一篇篇“經文”的催促下,魏玲實在按捺不住了,她后悔之前那幾年自己沒有跟上進程,心里總想為“大法”做些事情來彌補。在功友們的慫恿下,魏玲先后3次去北京“上訪”,為“法輪功”“平反”,因違反了相關法律法規,被公安機關拘留。這并沒有給魏玲敲響警鐘,回家后她再次和惠州籍的“法輪功”人員李秀梅往各地郵寄違法宣傳資料。2005年新年過后,珠海的功友給了魏玲一張光碟,里面的內容讓她覺得有義務去告訴世人“真相”,于是和其他的功友一起到處派發傳單,到處“講真相”。

  這幾年魏玲經常在外游蕩,家對于她來說只是個符號而已。丈夫曾多次懇求她為了這個家、為了孩子,不要再信“法輪功”了,但魏玲都無動于衷,她堅信自己的病痛是李洪志治好的,堅信只要自己虔誠修練就一定能“圓滿上蒼穹”。

  消失了幾天的魏玲,今天破天荒出現在家里,忙著整理她的宣傳資料,這是要和功友們一起出去散發的,她寶貝著呢,疊好、撫平,小心翼翼地裝進袋子里。聽到丈夫進門,她也沒抬頭,繼續在擺弄她的資料。

  丈夫看到她這樣,兒子哭著找媽媽的畫面浮現在眼前,決定好好靜下心來跟魏玲談一談。

  “阿玲,兒子已經好久沒見媽媽了,為了這個家,為了兒子,你能不能不要再往外跑了,不要再信這個“法輪功”了?”

  “師父讓我們大法弟子都要走出去講真相,這是世間至高無上的大法,能祛病健身,消災避難,我就是練了這個才有現在的好身體的。”魏玲反駁道。

  “你覺得練了你所說的世間大法這個家有變好嗎?你的身體真的有變好嗎?你這氣色是身體好的表現嗎?你整天往外跑,有考慮過我和兒子的感受嗎?兒子現在在班里都抬不起頭,說自己有個參加邪教的媽媽很丟臉。”

  “你們懂什么?這是師父在幫我‘消業’祛病,這個過程越是不舒服,說明消的業越多,你們敢說大法是邪教,小心師父懲罰你們。”魏玲惡狠狠地對丈夫說。

  “你清醒一下吧,你看看這個家還像是家嗎?”丈夫無奈地說。

  “你們這些常人,不跟你說。”魏玲說著拿起整理好的“法輪功”宣傳資料準備往外走。丈夫一把拉住她,奪過那把資料,狠狠地往地上一摔,生氣地喊著“我叫你走,叫你再去散發資料”。

  “你瘋啦,你這個惡魔,你會受到神的懲罰的。”魏玲邊喊邊趴在地上撿散落的資料。

  丈夫生氣地拿出打火機,把那些資料和家里的“法輪功”書點著了火。魏玲一看著急了,瘋了一樣,忘記了疼痛,徒手拍在燃燒的火苗上,歇斯底里地喊道:“你就是魔,你就是惡魔,你會遭到神的懲罰的,你這個惡魔,你不得好死。”

  看到失去理智的魏玲,丈夫徹底絕望了,向魏玲提出離婚,要脫離這種非人的生活。原本想著魏玲念在多年的夫妻情分上會有所猶豫,沒想到魏玲毫不猶豫地答應了,還說這正是她想要的,唯有修掉這些塵世間的名利情才能“圓滿上蒼穹”。一個家從此就這樣散了。

  “消業”祛病,險些要了性命

  拋棄了家庭后,魏玲更加勤奮練功學法,整天想著“消業”“上層次”,對李洪志說的深信不疑,尤其是在“消業”祛病上,更加是嚴格按照“法輪功”里要求的,不沾半點藥,不進醫院門。

  自從練了“法輪功”后,魏玲就沒有再踏進醫院門半步,更別說做一些常規性的身體檢查。她一直都堅信自己有“大法”的保護,不會有事的。這些年來,雖然魏玲每天勤練,但還是不時有失眠、腹瀉、痛經、胃痛等病癥,可是“法輪功”書籍里面說這些病癥都是前世的“業力”在作祟,現在身體沒好,只是在“消業”,只要一心一意修練就能“消業”,疾病就一定會好,痛苦也會減輕。所以不管身體怎樣難受不舒服,她都堅持不去看病吃藥,自己咬牙忍過去。

  在“病痛就是業力作祟,消業才能祛病”的影響下,近幾年下腹痛越來越厲害的魏玲仍堅持不吃一粒藥,不去看醫生,即便是痛到滿床打滾,也咬牙堅持住,堅信這就是在“消業”,是師父在幫她清理身體。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2009年5月12日,正逢魏玲的月經期,她小腹疼痛難忍,雖然這些年的生理期疼痛越來越嚴重,但此次疼痛比以往更加猛烈,而她始終認為自己習練“法輪功”,身體就不會有病,即使有不舒服,也是師父在幫她“消業”,是在考驗自己。因此,連續痛了3天,痛得直冒冷汗,痛得腰沒辦法直起來,她也堅持住。

  那幾天,魏玲都是捂著肚子彎著腰出門的,臉色發白,額頭直冒冷汗,鄰居勸她去醫院看醫生,她說自己是“大法弟子”,是師父在給她“消業”祛病,還說對方是常人不懂。

  然而,這次的疼痛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忍忍就有所緩解,相反是越來越痛,深入骨髓般的劇痛,讓魏玲冷汗直流,蜷縮成一團。即便是這樣她還是堅持不去醫院。有好幾次,魏玲感覺自己要痛暈過去了,但是她想:如果去看病吃藥,那就不是“大法”的弟子了,就會把“病業”重新壓進身體里去,就沒法“圓滿”了,于是她咬緊牙關,任憑冷汗濕透衣服,任憑蝕骨的痛一次一次向身體襲來。

  家人實在看不下去了,不顧魏玲的反對,堅持將她送到了醫院。到醫院后,經檢查,醫生診斷為魏玲子宮附近組織嚴重糜爛、膿腫,腹腔發現有大量積水,必須馬上手術,否則會危及生命。

  手術歷時8小時,非常成功。可是由于病情發現得晚,沒有及時進行有效的治療,產生了一系列的并發癥,加上長時間的營養不良,魏玲的身體非常虛弱。半個月后,出現感染,她的病情再次惡化,在腹腔發現大量的膿水積液,之前糜爛部位周圍的組織已經出現壞死,再次出現生命危險。5月28日,醫生不得不對她實施第二次手術,切除了一側已壞死的卵巢,并清理出大量膿水積液,這才保住她的性命。

  經歷了生死關的魏玲,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勸導下,終于幡然醒悟。她對自己之前相信“法輪功”所做出的拋家棄子的荒唐事情感到后悔萬分,對迷信“法輪功”導致有病不治療、小病變大病險些要了性命感到無比后怕。

  如今的魏玲,已經徹底醒悟,科學地對待疾病,重回正常的生活。

  (文章節選自《36名邪教親歷者實錄》)

  《36名邪教親歷者實錄》是由廣東省委政法委牽頭,廣東省社科聯、省反邪教協會協調省監獄管理局、省戒毒管理局等單位編寫的首部以詳實豐富案例為主的反邪教警示教育書籍。廣東省委領導林少春同志為該書作序。此書是廣東省35名反邪教工作人員和志愿者花了一年多的時間和心血,從近萬個邪教人員受害案例中篩選了幾百個有代表性、有說服力的案例,經過反復集體討論,又從中挑選了100個案例進行深入走訪,在征得當事人同意后,精選并編寫了36個案例,加上專家深入點評和近半年時間的編輯整理后最終形成。該書已列入廣東省“七五”普法讀物,由南方日版出版社出版,目前已發行5萬冊,免費發放省內各地各部門,供宣傳學習之用。

 

《36名邪教親歷者實錄》封面、封底 

(責任編輯:徐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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